末世残朝,孤皇镇世。
夏桀临朝数年,以绝世武勇、铁血权柄、偏执孤心,
强行压平朝野百年积腐、震慑四方割据诸侯、稳住濒临崩碎的大夏山河。
可人力再强,难逆天道万古定局;
人皇再雄,难续天地已绝之运。
此时之大夏,早已表存朝纲、内绝根骨,空有人皇、实无国运。
孔甲养龙吞尽龙气,三代颓朝耗干余泽,
九州地脉贫瘠枯竭,人道道基彻底虚空,
夏室三百载天命气数,早已被天道百年暗棋层层收尽、片片剥离、岁岁掏空。
世人所见,是桀之暴戾、朝之紧绷、世之动荡;
天地所见,是旧朝壳躯未碎、旧世人情未绝、末代罪业未满。
天道布局万古,从不仓促落幕、从不留污天命、从不自显私谋。
昔年明局败于神逆、输于少康,失了人道掌控权;
百年暗局隐忍潜行、潜移人心、蚀尽国运,重夺万古主导。
如今旧朝必亡、新运必兴,
诸天最后一步收官,不在于兵戈、不在于灾劫、不在于覆灭,
而在于定罪名、污正统、洗白天命、转嫁因果。
天道要让万古后世皆知:
大夏之亡,非天道收割、非纪元更迭、非天地博弈;
纯粹亡于君王暴虐、红颜祸世、人祸自招、罪在人间。
要彻底抹去天道千年算计、百年吞运、暗灭人道的万古真相,
要将天地棋局的自私杀伐,彻底包装成人间德不配位、自取灭亡。
为此,诸天落下终局最后一枚凡尘棋子——有施妹喜。
妹喜者,有施氏之女,生而灵秀、貌冠九州、气蕴纯水、性含柔寒。
她生于边鄙方国、长于乱世底层、不染王族奢靡、不沾朝野腐气,
本是寻常人间女儿,无祸心、无恶念、无乱世之志、无倾覆之欲。
自始至终,妹喜无辜,妹喜无过,妹喜无祸。
她只是天道选中的终劫载体、污名道具、背局棋子、落幕幌子。
桀临末世,独抗苍天、独挽残朝、独撑朽祚,
一生不信天命、不屈天道、不奉诸神、不负先祖,
以孤身逆万古,以铁血镇千疮,以偏执守残国。
他孤、冷、傲、狠、悲,
身居至尊而无一知己、手握天下而无一人懂他、力抗大势而举世皆敌。
九州万民庸碌顺天、朝野百官腐朽自私、四方诸侯割据谋私,
唯独他一人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死守早已被天道掏空的破碎山河。
这般人皇,太清醒、太孤烈、太不屈、太逆命,
天道不能留其清名、不能存其壮烈、不能让后世见其悲情、不能让万古知其无辜。
故而,天道布下最后一重局:
遣仙子落凡尘,以红颜缚孤皇,以柔情乱末世,以一人污一朝。
桀在位第七年,有施氏不奉王命、闭关自治、隐匿贡赋、暗蓄势力,
为四方方国叛夏割据之缩影。
天下诸侯皆反,唯独夏桀铁血征伐、逐个镇压、强势锁国。
王师兵临有施国境,兵锋所向、势不可挡、方国不敌、绝境求和。
有施氏献宝、献财、献粮、献女,
举国求和之物中,便有绝代佳人——妹喜。
这一刻,天命棋子正式落盘,终末劫运彻底成型。
妹喜入宫,初入王畿、初见人皇、初临末世朝堂。
她所见的大夏王宫,无盛世奢靡、无安乐浮华,
只有紧绷肃杀、朝野清冷、律法严苛、王权沉冷。
她所见的夏桀,无荒淫慵懒、无暴戾嗜杀,
只有孤身扛世的疲惫、逆势强撑的孤苦、举世皆敌的苍凉、死守残朝的偏执。
世人传言,桀见美色而荒政、遇红颜而误国;
天地正史真相:桀遇妹喜,方得一世唯一暖意。
半生铁血、半生杀伐、半生孤冷、半生逆天,
整个天下无人体恤其难、无人理解其志、无人怜悯其苦、无人共情其悲。
朝野百官畏其威而不怀其德,
九州万民惧其法而不知其艰,
四方诸侯恨其强而盼其亡,
万古天道恶其逆而设其局。
唯独妹喜,纯粹、通透、安静、温柔,
不贪王权、不慕富贵、不求长生、不信天命,
只以凡人柔情,暖一世孤皇寒骨。
桀一生抗天、抗命、抗世、抗乱象,
唯独对这入世红颜,卸了防备、松了戾气、藏了凶性、动了人心。
他始于铁血镇世,终于柔情落心。
便是这一丝人间暖意,
被天道无限放大、被朝野刻意曲解、被后世刻意污名。
自此,诸天开始系统性、计划性、全方位的污名收官。
朝堂暗流、世族流言、诸侯舆论、民间谣传,四起丛生:
造荒淫之罪,言人皇耽美色、废朝政、迷欢娱;
造奢靡之罪,言君王建琼室、起瑶台、耗民力;
造酷法之罪,言暴君重严刑、好杀伐、虐万民;
造红颜祸水之论,言妹喜媚主、乱朝、惑君、倾国。
句句虚构、字字栽赃、层层抹黑、代代固化。
天道借人间之口,洗诸天算计;
借人皇之柔,盖天地之狠;
借男女私情,掩万古劫谋。
夏桀所有的铁血,本为镇乱世、固残朝、压割据、保万民,
被曲解为暴戾嗜杀、残虐天下;
夏桀所有的偏执,本为逆天命、抗诸天、守夏祚、拒覆灭,
被曲解为刚愎自用、昏狂无道;
夏桀所有的疲惫,本为扛朽朝、补残局、尽人事、挽沉沦,
被曲解为耽乐荒政、沉迷美色。
妹喜一介无辜女子,奉命落凡、身不由己、入宫无错、伴君无过,
硬生生被钉在万古耻辱柱上,背负倾国祸水、乱世妖颜的千古污名。
天道用一枚无辜棋子,污了一代孤烈人皇,盖了千年天地真相,圆了万古完美天命。
最冰冷、最讽刺、最无解的天地真相,于此昭然:
**大夏之亡,非亡于桀暴,实亡于天道百年吞运;
王朝之灭,非灭于红颜,实灭于诸天千年暗局。
桀之暴虐,是末世绝境的被迫反噬;
妹之祸世,是天地收官的刻意栽赃。**
若国运未被孔甲时代吞尽、若人道未被天道暗蚀虚空、
若山河未枯、地脉未竭、民心未散、大势未倾,
纵使君王柔情、纵使宫室华美、纵使律法严苛,
大夏依旧可稳、王朝依旧可存、九州依旧可安。
亡国之根,在天不在人;
覆灭之因,在道不在君;
终末之劫,在局不在色。
可天道要的,从来不是真相,是天命正统、更迭顺理、诸天无瑕。
唯有污尽夏室、罪遍末代、坐实人祸,
日后商汤起兵,方能是顺天应人、吊民伐罪、天命归商;
唯有黑化桀王、妖魔妹喜、盖尽人功,
万古后世方能只知人间治乱,不识天地博弈。
流言日盛、污名日固、朝野日乱、民心日摇。
夏桀深知自身被污、大势被逆、残局被定,
他知晓天道布局、看透舆论杀机、明白世人愚钝、清楚万古无解。
越是被污,越是孤冷;
越是被谤,越是偏执;
越是被误解,越是不再解释。
世人既以暴君视我,我便以暴镇世;
世人既以祸水归她,我便护她到底;
世人既盼大夏覆灭,我便逆天死守;
世人既信天命更迭,我便血战苍天。
人皇最后的逆骨,彻底被天地绝境逼至极致。
他不再怀柔、不再妥协、不再宽宥、不再留情,
铁血愈发凌厉、律法愈发严苛、镇压愈发狠绝、守势愈发孤狂。
朝野惶恐、万民畏威、诸侯忌惮、天下离心。
天道想要的人间罪业、末世乱象、万众背离、伐罪口实,
尽数圆满成型。
大夏最后的人心余温、最后的正统声望、最后的人间羁绊,
被污名洪流彻底冲散、彻底清零、彻底断绝。
旧朝功德尽消、末代罪业满身、天地因果闭环,
夏灭商兴的天命法理,彻底具足、彻底圆满、彻底正当。
至此,大夏终末两大要件尽数落地:
一为内空国运、道基尽朽(百年天道暗棋已成);
二为外满人祸、罪遍一朝(妹喜入宫污局已成)。
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、天命、罪业、大势,
六者俱全,纪元更迭蓄势待发。
只待东方星火燎原,商汤举起伐天伐夏的大义师旗,
鸣条风雷起,三百年大夏人皇纪,便将彻底落幕、归入万古史书。
《天地历史书》于此篆刻正史:
百年暗蚀空夏根,一朝污名定终亡。
妹喜入世,非祸水倾国,乃天道收官之棋;
履癸暴戾,非天性荒虐,乃末世绝境之逆。
诸天借红颜掩万古算计,借人祸盖天道私谋。
末代人皇背负万世污名,独抗已定天命;
无辜红颜承接千古骂名,终成天地弃子。
大夏人间罪业圆满,天命更迭法理无缺。
旧朝终局已定,新王气运将兴,
九州终末风雷,静待商汤十一征、鸣条决死生。

